,被斩首之后,丞相从中作梗,导致枢密院正使的职位一直悬而未决。
枢密院副使萧知远便成了大多武官的领头人,因此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“陛下当然是圣明的!”
“可仗是将士们一场场打出来的!”
“鞑子头颅也是一个个砍下来的!”
“那天满满的几车鞑子头颅?你就说,这十年来哪一次见到过?”
“你简单几句话,句移花接木,就想抹掉全军将士的功劳?”
“无耻!”
萧知远眯起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着。
他浑身散发出一阵阵杀气,那是在战场上,经历过腥风血雨才能历练出来的。
“鞑子不是被你说退的,是被赵都尉打退的!没有前线死战,哪来北疆安稳?你这种人,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功劳就是功劳,战死就是战死!别拿圣德当幌子,吞掉将士拿命换的功绩!真有本事,你自己去镇北城隘驻守三天试试!”
“陛下知人善任,但绝不会吞没将士的战功!你这般歪曲事实,企图挑拨边关将士和陛下的关系,居心何在!”
萧之远几句话便将他的行为上升到挑拨陛下和边关将士关系的层面。长须白脸文官顿时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。
长须白脸文官求助地看向上首的宰相顾晏清。
感受到身后求助的目光,顾晏清睁开了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双眼,轻声开口。
“萧大人,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