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远不可能跟丞相顾晏清同一阵营,只怕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。
萧知远也是表情奇怪地看着顾晏清,搞不清他到底唱的哪出戏。态度与先前来了个180度大转变。
但是他心中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顾晏清就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,怎么可能这样就让步!
于是萧知远决定静观其变。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顾晏清,倒是要看看顾晏清能玩出什么花来!
只见顾晏清顿了顿,转过头去,目光扫过一众文武百官,语气愈发恳切,甚至带着几分推崇。
“陛下圣明,知人善任,方得如此忠勇之将,实乃我大夏之福!”
“微臣以为,赵达轩,勇武智谋,冠绝三军,功在社稷。此时区区伯爵侯爵,已然不足彰显其盖世功勋!”
话语至此,萧知远眉头逐渐皱起。
过了!
夸过头了!!
这话不对劲!!!
果然,丞相顾晏清下一句话便让萧知远浑身寒毛乍起。
“老夫恳请陛下,破格厚赏,晋封高位,委以北疆重兵,将整个北境防务尽数托付于赵达轩!”
“让他总领边关诸军,节制所有守将,权掌生杀,独断专行,如此方能不负其惊世之才,永固北疆安宁!”
萧知远脸色异常难看,阴沉着脸看向顾晏清,他这话听着是极尽推崇,可内里却是杀机暗藏。
顾晏清将赵达轩捧得越高,权责越重,皇帝的猜忌便会越深。
听听他说的什么话?将北疆全部兵权尽数交予一人!
这话看似信任,实则是把赵达轩架在火上烤,只会引起皇帝忌惮、众将嫉妒。
日后稍有不慎,便是功高震主、满门倾覆之祸!
这哪里是封赏,分明是不动声色的捧杀。
果然,这话一出,皇帝刘昭脸上的笑容,一点点僵住。
方才的欣喜得意的神情,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眯着眼睛看向丞相顾晏清,随后又慢慢望向殿外远方,眼神渐渐沉了下来。
整个北疆兵权归一人?还能节制诸将,权掌生杀,独断专行?
知道的人知晓这是在封赏功臣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封异姓王!
如果真的这般封赏,那这北疆,到底是他赵家的天下,还是朕的天下?
皇帝刘昭越想脸色越是阴沉。
赵达轩如今已有兵、有战功、有人心,再给他这么大的权柄,将来尾大不掉,谁还能制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