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死更多的人!”裴野认真道。
时宁放任自己靠在裴野怀中,听着他说的话,一动不动,也没说话。
裴野说完,发现时宁安静得有些异常,低声喊了她一句:“宁宁?”
“在听!”时宁哑着声音回了一句。
她知道裴野说得有道。
“既然他不配为储,我便不能让大周落在他手上。我……”时宁微微咬牙,“要他死!”
裴野微微一怔。
是那个想要慕北辰死,他又何曾不想呢?
他父母的死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慕北辰,就是因为他是储君,自然有人替他挡灾。
他明知如此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好!那就让他死!不过,此时还得从长计议。宁宁,你如今最该做的,应该是睡觉!”
裴野说着,抱起时宁,朝着一旁的床榻走去。
自从药王谷的医案到了之后,时宁几乎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
昨晚甚至只睡了一个时辰。
她不觉得累,他都替她觉得累。
将人放在床榻上,裴野拉过被子,将她盖住,低声道:“睡一会吧。到熬药的时间我叫你起来!”
时宁确实也觉很累,她答应了一声,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时宁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主上!主上!出事了!杨婶可能撑不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