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说了,这骨头熬汤,治夫人那心口疼的毛病。”
刘文德再也忍不住,嗓子眼一咸,直接喷出一口老血。
马车里。
赵雅用帕子擦了擦林凡手上的油。
“你这么搞,太后那边怕是真要翻脸了。”
林凡顺势搂住她的腰,脑袋靠在车厢上。
“翻脸就翻脸,总比在背后捅刀子强。”
“郭彪那小子还在慈宁宫门口挂着呢?”
赵雅点了点头,“挂了一上午了,没敢动。”
林凡冷哼一声,眼神看向南边。
“南境的信到了吗?”
玄七在车窗外回了一句。
“到了,陆家老二带人已经过了落马坡。”
林凡闭上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。
“让他走,等他进城的时候,我要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马车停在定远侯府门口。
林凡跳下车,把横刀重新系紧。
“统领,绸缎庄那边查出了点新东西。”
玄七低声在耳边说了一句。
林凡皱起眉头,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。
纸上印着一个模糊的印记,是一朵带血的牡丹。
他把纸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水沟。
“走,去后厨看看,老刘的红烧肉要是没做成,我拆了他的骨头。”
他大步走进侯府,身后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。
风里带进一股子肃杀的味道。
京城的云彩开始变黑,压得很低。
林凡抬头看了一眼,那是暴雨将至的样子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伤疤,嘴角勾出一抹残忍。
南境的风景确实不错,但他更想看那里的土地变红。
他回过身,看着刚关上的朱红色大门。
那里正贴着一张崭新的告示。
林凡从怀里掏出炭块,在告示角落写下了一个字。
死。
炭笔划过纸张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他拍拍手,走向了侯府深处的灯火。
那里,有人正等着他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