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首长在里头呢。”小王快步上前接过自行车,帮着支好车梯子。
沈砚道了声谢,跟着小王上了台阶,掀开军绿色的棉门帘。
屋里烧着暖气,老领导穿着件灰毛衣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正坐在藤椅上翻看内参。
听见脚步声,老领导抬起头,摘下眼镜,笑着打趣道:“你这大忙人,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老婆子?”
沈砚迎上前,把手里的牛皮纸包放在桌子上,“弄了点稀罕吃食,鱼子酱,您留着补脑,还有些巧克力给家里的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老领导扫了一眼纸包,这年头,鱼子酱和巧克力可是有钱都买不着的稀罕物。
但想到沈砚的本事和那一身的功劳,老领导便没多问,冲小王抬了抬下巴,示意收下。
“你费心了。”老领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坐下说。”
沈砚没坐,反倒站直了身子,神色正了正。
“老领导,今天来,主要是给您报个喜。”沈砚看着老领导的眼睛,“小雪有了,两个多月了。”
屋里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老领导愣在藤椅上,手里的内参滑落,她撑着扶手站起身,往前迈了两步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好!好啊!”老领导声音发颤,连连拍手,“这丫头要当妈了!秦山的血脉没断!”
当年秦雪父母牺牲,老领导一直把这丫头当亲闺女看待,如今听到这消息,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激动过后,老领导赶紧让沈砚坐下,拉着他的手连声追问。
“反应大不大?吃得下饭吗?去医院查了没有?大夫怎么说?”
沈砚听着这些盘问,心里明白,这是真把秦雪当自家人疼的长辈。
他耐着性子,一一作答:“去协和查过了,老中医把的脉,胎象很稳,就是闻不得油腥味,之前干呕了几下,我昨天给她换了清淡的口味,清蒸鲈鱼和山药汤,吃得挺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领导连连点头,“头三个月最要紧,千万大意不得,市局那边的外勤活儿,绝对不能再让她碰了!”
“已经找张局长批了条子,调去档案室看卷宗了。”沈砚回道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老领导端起茶缸喝了口水。
沈砚见时机差不多了,叹了口气,说起了正事。
“老领导,我今天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