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到什么般,转过身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大夫人,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,真的没有算命先生说你命里带煞。克亲克夫克子吗?”
沈梨棠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下一瞬,她疯了一样尖叫起来,“滚,你给我滚!”
金宝耸了耸肩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暗室里又只剩下沈梨棠一个人。
泪水糊住她的双眼,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袖子中,不断地念叨着:“这只是一场梦,昀儿不可能死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若有若无的乐声从远处传来。
是冥乐。
沈梨棠浑身一僵。
那乐声透过缝隙,一点一点钻进她的耳朵里,像是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。
她死死捂住耳朵,企图将声音隔绝在外。
可那声音怎么都驱散不去,像从她身体里往外蹦,不断提醒她。
你儿子死了。
被你亲手杀死的。
崔韶音将谢昀逝世消息告诉陆蕖华时,她正翻看手中的医书,研制破解返老还童的解药。
她手上动作一顿,想到那日交代陆寒风的事情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可有说是什么原因死的?”
崔韶音摇摇头,自然地拿起桌上糕点往嘴中送,“你还不了解这些世家大族吗?”
“就算谢昀的死有诸多疑点,他们也只会说是暴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