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封面上的几个字——比正文的字更大一些,笔画也更粗。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,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试着把它们拼成一个完整的句子:
“人工……多样……计……”
渊右见荧读得磕磕绊绊还没头没尾的,心里吐槽:你这不也只比我多识几个字嘛。
他正准备开口嘲讽几句——喉咙里已经涌上了一口带着沙哑的笑意——却见自家王子殿下严厉地瞪了自己一眼。
那目光里没有多余的解释,只有一种“你闭嘴”的明确指令。
渊右立刻把喉咙里的笑意咽了回去,偏过头向别处,装作自己一直在观察房间的角落。
他这一偏头,却正好瞧见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。
画卷上的颜色偏暗,像是用了很久的旧色,但因为光线角度的问题,那些颜料在阴影中反而显得厚重而醒目。
他刚把目光投过去,却隐隐有种心悸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看了他一眼。
他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第二眼,指尖捏得微微发白。
渊右沙哑着声音道:
“殿下,这里有幅画,有些……古怪。”
荧和空都被渊右的话吸引了注意,望向了那幅画。
空站在几步外,目光从画框边缘扫到画面中央,只看了几眼,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。
那种感觉不是恐惧,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审视的压迫感,像是他站在那幅画面前的时候,画里的人也在看他。
他随即也慌忙移开了视线,只用余光观察。
荧则是没什么感觉。她走近了些,方便看得仔细些,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安静的屋子里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画中有三人并排而立。
一少年,一中年人,一高大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