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怎么能怂?
安临漳强装镇定,也走了过去,蹲下来看岁岁撸猫。
岁岁正掰着大老虎的后爪爪,一个脚趾缝接一个脚趾缝地给大老虎检查。
“它脚丫子不臭吗?这东西可常年不洗脚。”安临漳动了动鼻子。
大老虎像是听懂了它的话,把脑袋凑到安临漳靴子旁边,然后……
呕……呕……呕……
一连做了好几个干呕的动作,伴随着嫌弃的眼神。
“你你你、你这是何意,小爷我昨晚刚焚香沐浴!”安临漳指着老虎鼻子,怒从心头起。
大老虎伸出舌头,露出锋利的虎牙,吓得安临漳赶紧缩手,不敢再絮絮叨叨。
打不过,这个是真打不过!
结果,大老虎只是舔了下三角鼻子,就又躺会回地上,圆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戏弄人后的得意。
安临漳嘴角抽搐,心里气焰更盛,却又不敢发作。
“二哥哥,这个系森么呀?”
岁岁举起一个乌黑的圆环,像是墨玉制成的扳指。
安临漳把这东西拿在手里仔细查看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倏忽,他想起好像上次万金楼赌石时,好像见宁伯侯手上就戴着这样的扳指!
他拿出来对着光看,竟在扳指里面发现刻着宁伯侯表字。
这是他的扳指无疑!
安临漳脑瓜转得快,察觉不对劲,低头问岁岁:“这东西是从它脚丫子里扣出来的?”
岁岁点点头,见二哥哥神色凝重,不知二哥哥是看出了什么。
安临漳眸光微闪,指着大虫厉声呵斥:“小爷我知道了,就是你联合宁伯侯谋害我娘!你收了他的好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