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来了店小二,面色难看:“你们这猪肘子怎么回事?刚开店时味道做的那么好,怎么现在店铺开起来就要以次充好?”
店小二干巴巴地笑道:“客观,我家猪肘一直都是这样的,没有变化,想来是您口味变了。”
安临漳嘴角抽搐,要真是他一个人觉得难吃,可能是他的问题。
现在不仅岁岁和砚辞觉得难吃,他们店里都没几个顾客了。
不知道反省一下,反倒说他口味变了?
“叫你们掌柜的过来,我要问问怎么回事!”安临漳好心情全被破坏了。
很快,一袭锦衣华服的掌柜走过来,是个约摸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。
“客观叫在下来有何贵干?”男子操着外地口音,用蹩脚的京城话地问。
安砚辞仔看了他两眼,觉得有些奇怪,“你是这铺子的掌柜?我记得先前是个女掌柜,她是你夫人吗?”
掌柜脸色一僵,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冷意,旋即便敛起,“小公子说笑,在下江宁,先前那妇人是在下寡嫂。现在她不干了,将此店转给了我。”
“寡嫂?不干了?”安临漳眉毛拧了拧,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猪肘为什么没有以前好吃了?”
岁岁跟着点头,“不好次了!”
江宁重重叹息一声,一屁股坐在长凳上,遗憾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猪肘的配方原是我江家祖上传下来的。
当年我爹在樊县做猪肘响当当的有名,后来我爹把秘方传给哥嫂,给了我几十两银子。
我爹娘去世后,哥嫂把店铺开到了京城,蒸蒸日上。我也拿着爹给的钱,另外做起来别的营生。
可后来,我哥忽然生病去世,我嫂嫂便要把这京中铺子转给别人。我是不忍看着江家百年招牌被取缔,所以掏钱买下来。结果……诶!”
掌柜的又叹了口气,满面愁苦道:“谁知我掏了钱,寡嫂却霸着配方不肯给,江家的招牌竟要砸在我手里了。
我听说,她是在京城解释了一家贵公子,她不想给我兄长守寡了。家丑不可外扬,我这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