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奇迹般地蔫儿了下来。
“花孔雀哥哥!”岁岁从她的小老虎上跳下来,哒哒哒往马车跑去。
“岁岁,当心!”安砚辞也跟了过去。
陈望手脚并用爬下马车,手背已经擦破了一层皮,岁岁忙伸手要去扶他。
“呕——呕……”
岁岁小手还没扶住,脚丫子下意识倒腾着往后推开了,一摊污秽涌出。
她有点嫌弃地看着陈望,小手捏住鼻子。
反倒是安砚辞一个箭步过去,一手扶住安砚辞,一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。
“怎么样了,要不要先去医馆?”安砚辞问道。
陈望干呕了好一阵子,才缓过来能说话,他摆了摆手,苍白着脸看向撞向他们的马车。
马车上坐着的是个妇人,衣着朴素,操着一口的外地话。
陈望细打量那妇人几眼,确信他没有见过她,更不可能与她有过冲突。
妇人口中嘟嘟囔囔的什么,陈望和安砚辞听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听清楚。
但看那神情,大抵意思是她也不知马匹为何突然失控,她的细软都丢了,现在身上没银子,赔不了他们钱。
如此看来,这马车失控,也是个偶然事件。
就像刚才他在茶馆里喝完姜汤出来,差点被支窗棍砸到头。
这一切,难道都是巧合?
陈望眸色黯淡,余光四下扫了扫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殊不知,没被注意到的拐角,有人正捶胸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