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由理智解释清楚,责任重要,有时候一瞬间的心动也很重要。你本就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,不妨多听从内心的想法。”
安知瑾被这一段话彻底打动了,不自觉地跟云疏月敞开心扉,苦笑一声,道:“我何曾未遵循内心想法,我都……我都已经跟她说明,您和爹都很喜欢她,皇伯母也有意。可是她……”
“你光说了我和你爹愿意,皇嫂愿意,然后呢?然后就没了吗?”云疏月柳眉微蹙,继续问道。
安知瑾怔了怔,他说得还不够明确吗?
云疏月轻啧了一声,“你只说我们愿意,那你自己呢?《诗经》有云‘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’
婚姻之事,姑娘家考虑的到底要更谨慎些,你若不表明心意,难道单靠人家姑娘去猜?”
云疏月也不知这儿子是开窍还是没开窍,见他若有所思,又道:“时候不早了,明日还得上朝,早些歇息吧。待过几日,让岁岁邀顾家姑娘到府上来玩。”
言外之意,这可是又给他制造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