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术时的好奇,他偷偷去书房地下室想翻看,别爹发现后吊起来打了一顿。
爹说那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他一辈子都不准碰。
可现在,他却逼着他吞下蛊虫,让他也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想起疼爱他的阿姐,也是这样被父亲逼着吞下蛊虫,如提线木偶般嫁给了一个对父亲修炼秘术有助益的手下。
他不想也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活死人。
忽地,安景珩涣散的眸子亮了亮,他想起来晋王府的岁岁,他的小表妹。
天南寺中父亲的手下,不就是岁岁带人发现的吗?父亲让安玲炼蛊给岁岁下蛊,岁岁却没有被蛊虫控制。
说不定,她能有办法帮他!
只是,等他再清醒过来,能不能记得这些还是个未知数……
是夜,晋王府。
外面树上知了叫个不停,房内下人放的冰块逐渐化开。
岁岁睡在床帐里,忽然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,她迷迷糊糊坐起来,用小手揉了揉眼睛。
“系水呀?水叫窝?”岁岁四下看了一圈,没听到再有人叫她,于是“duang”一下子倒回凉席上,继续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