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岁岁接了过来。
这事也就是岁岁干的,要是放在他们兄弟仨小时候,非得挨板子不可。
“娘亲不森岁岁气了,娘亲原酿岁岁。”岁岁撇下去的唇瓣轻颤,小脸都哭花了。
云疏月摸着她的脑袋,温声道:“好,娘亲不生气了,那岁岁也要答应娘亲,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。”
岁岁点头如捣蒜,头上扎着的两个小啾啾都跟着一跳一跳的。
要真说起来,这事也不能全怪岁岁。
小孩子天性爱玩,把哪个三四岁的孩子关在家,一关十好几天能受得住?
云疏月思索须臾,问道:“岁岁,你想不想去学堂?”
漠北的人再大胆,也不可能去学堂劫人。
而且,岁岁常在府中,确实缺少同龄孩子yi
“去森么学堂?像二哥哥和小哥哥一样?”岁岁软糯的小奶音还带着哭腔。
“是啊,学堂里有很多小朋友,还有先生教书识字,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”云疏月解释道。
岁岁想到安临漳和安砚辞,每次去学堂前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总觉得学堂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先生每天叫背诗,要练大字、写策论,不听话还要打手板。
不过,现在她刚做错了事,最好顺着娘亲说。
万一在学堂过得不好,她就在爹爹娘亲面前躺地上打滚,爹爹娘亲肯定舍不得她再去受苦。
“岁岁想去上学堂~”岁岁回答得响亮。
“这怕是有些不妥。”安程眉宇微皱,有几分迟疑。
云疏月知道安程在担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