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也觉得曹越爹爹娘钱很可怜。
他爹爹穿得是粗布麻衣,上面还有几个补丁,他娘亲穿得虽然是布衣,补丁也少些,但都不及曹越穿得光鲜亮丽。
她又想起昨天,曹越一整下午都在心里许愿,想叫他爹爹摔断腿,好圆自己的谎言,岁岁就觉得曹父曹母更加可怜了。
世上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爹爹娘亲,也有不爱自己爹爹娘亲的孩子。
临到教室门口,赵学又摸了摸岁岁脑袋,叫岁岁不要多想,并向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书院的小朋友欺负她。
至于讲台上那包糕点,赵学又自费叫了个脚夫,送去曹家了。
可岁岁一整日都心神不宁的,一会儿觉得曹越爹爹娘亲真可怜,一会儿又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“鬼”。
陆之煜一天不知问了多少句“你没事吧”,向来不好学的他,今天一头扎进书堆里,在各种志怪小说中寻找能帮岁岁驱鬼的办法。
到转日再来书院,陆之煜就给岁岁带来一堆东西。
用于避邪的桃木剑、艾草、五彩绳、黑豆子、朱砂包、长命锁……
腰上系的、脖子里戴的、墙上贴的,各种各样一大堆。
陆之煜浑身上下挂满驱邪避鬼之物的岁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下无论什么东西,都不敢近你的身,有什么妖魔鬼怪都统统拿下!”陆之煜拍着胸脯打保证。
岁岁摸摸这一堆新奇的小玩意,眉眼间露出惊讶,“真有介么腻害?”
“那是当然了,我告诉你这些该怎么用……”
京城,某家客栈。
安景珩神色疲倦,垂首站在端王面前。
“你昨夜一夜未归,到底是去了何处?”端王面露疑色。
安景珩不想说,于是眸子也不抬,随口道:“去完成父王交代的任务了。”
端王手臂一扬,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,安景珩胸前锦袍顿时纵向被划开。
这力道控制的极好,只有外袍被划开,紧贴身子那件里衣却丝毫没有变化,可见武功之深厚。
等安景珩反应过来,闪身想躲避时,他胸前衣襟里藏着药,已经散落一地。
看着地上的药粉,父子俩脸色都变了变。
“好啊,现在已经学着骗你爹了?”端王盯着安景珩,左手逐渐收紧握成拳。
“唔……”安景珩腹中一阵剧烈疼痛,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弄在一起,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他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