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把身子蜷缩成弓形,“不、不要……唔痛……”
“再敢有一次,本王定叫你身不如死!”端王紧握成拳的手,缓缓松开,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,将这些药洒进井中,要使用多的井里。”
安景珩良久才缓和过来,颤着手,拾起地上那包药,紧咬着牙关离开了。
他前脚刚离开,坐在轮椅上的端王,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血。
两个暗卫很快现身,拿手巾给他擦拭干净。
暗一想不明白,主子有那么多可控制人行为的蛊,为何偏要给少公子下同心蛊?
同心蛊受蛊之人被蛊虫折磨的痛苦,都会加倍诉诸到下蛊之人身上。这是损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吃亏法子。
要说是父子之情么?
暗一觉得主子眼里心里早就没了亲情,只有对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的痴。
“漠北可有消息?”端王呻吟片刻,开口问道。
“回主子,沈清和到漠北后只传来一封信,此后再无音信,属下担心……”暗一没有再说下去。
当初他们都以为主子把沈清和从大理寺诏狱救出来,要先对他用蛊,才会放心送他去漠北。
没想到主子只用几颗普通药丸子骗了骗他,那背信弃义的东西,说不定发现后早就跑了。
端王看出暗一的心思,抿唇冷哼道:“那懦夫,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。阿史那隼审慎多疑,我只怕沈清和难以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