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摄政王亲自与朕开口,朕也没办法拒绝啊。”小皇帝说得很无奈,瞬间激起芸贵妃的恼恨。
“好个摄政王!”芸贵妃听闻是摄政王要人,气不打一处来,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吃味,“平白无故的,他要去做什么?难不成他还怜香惜玉了?”
小皇帝乐于见到苏家和四皇兄相争,太傅曾言,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他要做渔翁,不要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“朕也不知道啊,他只说她得罪过他,反正要罚,不如给他带回去狠狠惩罚。”
听了这个解释,芸贵妃才稍稍满意了,小皇帝年幼,自然细胳膊拧不过摄政王的大腿,她便也没再说什么,扶了扶发间的头饰。“罢了,既然是摄政王的意思,陛下又能说什么呢,母妃让人炖了补汤,回头到母妃宫里来用膳。”
小皇帝不想去,却不得不应下。
这一头萧钰依然当他少不更事的任人搓圆捏扁的小皇帝,那头沈辞吟已经出了宫门,抬眸却见同时有三辆马车在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