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可没这么说,是他想多了,然而她没打算否认,借机逼一逼他,让他知难而退,早日死了心和离的好。
“几年前我拒婚了摄政王,本以为从此得罪狠了他,被他记恨上了,谁知世上的流言蜚语都是假象,不过是摄政王求而不得,因爱生恨罢了。
如今有了再续前缘的机会,他这才数次邀我前去一叙,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,我也不怕你知道。
你若是接受不了,还是趁早写下一纸和离书,与我一刀两断的好。”
叶君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她断然没有想到沈辞吟竟然面无表情地将这般无耻的言论,说得这样云淡风轻。
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想和离!”
那不然呢,沈辞吟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会让你如意的……”
叶君棠话还没说完,赵嬷嬷打帘子进了屋,扫一眼叶君棠,也不避讳,当着他的面儿便向沈辞吟禀道:“小姐,外头……摄政王府的马车又来了。”
沈辞吟轻轻嗯一声,旋即看向叶君棠:“世子若无其他事,便请回吧。”
“沈辞吟!”叶君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还要去摄政王府?你就不能拒绝吗?你怎的这般冥顽不灵?”
拒绝?她将沈家的安危系于摄政王身上,她怎么拒绝?
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,沈辞吟真的不想与他争执这些:“这都是我自己的事,世子你既然应下了自己的差事,那顾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从前对她不管不顾,不偏不爱,到现在反而紧张起她来了,还有这个必要吗?
沈辞吟淡淡睨他一眼,然后吩咐赵嬷嬷去将上回给瑶枝用了剩下的伤药给找出来。
故意在叶君棠面前说道:“王爷为了我受伤了,昨儿个说了要给他带去的。”
沈辞吟将摄政王当上司伺候,不管他用是不用,那也要记着。
说给叶君棠听,自然是故意气死他。
赵嬷嬷退了下去,叶君棠一把捉住了沈辞吟的手,死死盯着她:“你三番五次上了他的马车,夜不归宿,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你好好想想,摄政王曾被你拒婚,对你心生记恨,又怎么可能真心对你,如今极大可能是在玩弄你的感情,你不要昏了头!
沈辞吟,我不想看到你堕落成那个样子。”
叶君棠眼里的痛是真的,恼怒她这般不自爱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