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正是这真实的情绪刺伤了沈辞吟,好似她做了什么不贞不洁,活该被浸了猪笼的道德败坏的事一样。
她可没有昏了头,既没有认为摄政王真心对她,也没有付出什么女儿私情拿给他玩弄。
说到底这辈子唯一辜负了她真心的人,难道不是叶君棠他自己吗?
然而,他居然还有脸口口声声说这些,还说她堕落……
沈辞吟挣脱开他的钳制,拧了拧自己的手腕,看向他的眼神一冷,不客气道:“堕落?”
“呵,世子您可真会说啊,是,你清高,你那么清高还与你继母不清不楚,你那么清高还来与我这堕落之人纠缠什么?”
“我宁愿堕落,就算入了摄政王府为奴为婢,以此换取沈家一门的安生,我也再不会求到你头上去。”
“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分内事,不要再来置喙我的人生,你已经没有资格。”
说完这话,赵嬷嬷寻到了东西来到她身边,沈辞吟一拂袖:“我们走。”
她的肩膀擦着叶君棠的肩膀离开,叶君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转过身时,她已经挺直了脊背,在华灯初上的光影里走远了。
其实他早就意识到她已经离他很远了,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,可是他就是那么不甘心呐。
他追了几步,但是追不上了。
他万般悔恨那个弄丢了沈辞吟的自己,可他明明还是她的夫君,却不能阻止她奔向另一个他惹不起的男人。
他来寻她,本以为他说顺带会将她的家人接回来能哄得她高兴的,不成想,最后还是不欢而散。
叶君棠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挫败过,就连入阁失败,他虽然沮丧却也没有这般沮丧,只因他心里清楚那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,不是他不配。
而在沈辞吟这里,他已经完全拿她没有办法了,好似他真的不配一样。
他失落地离开了沈辞吟的别院,怎么回到侯府的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在回疏园的路上遇到了等他的侯老夫人。
侯老夫人扫一眼他的表情,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现在你知道了吗,这世上有些女子很好哄,有些女子确实下定决心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可遭受了一点挫折,难道你就要放弃了吗?
人家在你这儿受了多少的委屈?
你现在要想的不是怎么感动你自己,而是要如何再次打动她的心。
你们再生个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