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躲了躲。
“裴夫人。”沈辞吟与她见礼,“深夜叨扰了。”
为了做法事,院子里的灯火照得极为亮堂,沈辞吟站在光亮里,眉目如画,身子笔直,挡在宋婉前面,定海神针似的。
裴夫人看清了是她,脸色更是铁青。“又是你,大半夜的你不在你自己家呆着,跑到我裴府做什么?还有没有一点教养了!
枉侯老夫人如此看重你,对你一顿夸,要我说你也就糊弄糊弄她年事高了,还是白氏说得对,你就是个没规矩的。”
沈辞吟听出来了,原来裴夫人与侯老夫人以及白氏都接触过了,想来在她面前说了不少难听的话,不过也没什么,她不在乎,只着眼于眼下的事情,想了个裴夫人不敢乱来的理由道:“这不是快年节了,陛下自登基后第一次要设宫宴,承蒙陛下厚爱,陛下亲自邀请了晚辈,还说可以带人一起去。”
“如今在京中,就数宋婉妹妹与我走得近,便特意前来问一问她身子可好,是否能一同赴宴。
裴夫人脸色一僵,什么?这个沈辞吟如今这般受陛下看重了?然而,诧异归诧异,却毫不客气地替宋婉回绝了。“她去不了。”
宋婉一张脸苍白无血色,盯向裴夫人:“谁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