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显然是当成了故事。
“好好好!”
他一拍大腿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
“阿启,你这趟去那个地,虽然凶险,可也长了见识。这些事,够我回去跟那几个老家伙吹上三天三夜的!”
方启笑着摇了摇头,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。
赵师伯祖笑够了,靠在软枕上,开始闭目养神起来,只是那嘴角还挂着笑意,偶尔还蹦出几句:“有意思…真有意思…”
就这样,马车一路南行,走了整整十日。
赵师伯祖虽然辈分高、年纪大,可身子骨硬朗得很,一路上既不嫌颠簸,也不嫌劳累,反倒比方启还精神。
每日清晨准时起床打拳,晚上到了歇脚的地方还要出去遛弯,说是“在山上憋久了,下来透透气”。
方启跟在他身边,倒是省了不少心。
沿途遇到的关卡、盘问、宵禁,有赵师伯祖在,亮出茅山的令牌,没有谁敢为难。
偶尔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,还没等方启动手,赵师伯祖一个眼神过去,那些人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一路上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赵师伯祖讲了不少茅山的旧事——
比如师父林九年轻时的糗事,大师伯石坚被罚跪的往事,四目师叔如何偷溜下山被抓回来…
方启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追问几句,逗得赵师伯祖哈哈大笑。
十日后,马车终于驶入了任家镇的地界。
方启掀开车帘,望着窗外渐渐熟悉的景色,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