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无法无天!”
争执之间,站台两侧的北伐军士兵齐齐抬手,步枪上肩,刺刀凛凛生辉,整齐划一的动作带着扑面而来的铁血压迫感。
冰冷的枪锋齐齐对准徐堪一行文官。
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财政部官员,瞬间面色惨白、浑身僵硬。
他们平日里身居中枢、舞文弄墨、专营算计,哪里见过这般刀枪相向、杀气腾腾的阵仗?方才的嚣张气焰、权贵傲气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徐堪后背也泛起一层冷汗,看着四周密密麻麻、眼神坚定、无惧权贵的士兵,看着沐景行三人毫无波澜的冷峻神色,心中终于彻底明白。
这里是山东,是刘珍年的地界。
所谓中央公文、国府政令,在实打实的刀枪铁血面前,一文不值。
再强行纠缠,只会自取其辱,甚至难以全身而退。
寒风掠过站台,吹得徐堪的礼帽微微晃动。
僵持片刻,他终于认清现实,咬牙冷哼一声“好、好得很……我记住今日之事!”
话落,他再也无半分底气逗留,带着一众灰头土脸、心惊胆战的财政部官员,狼狈转身,低头缩肩,匆匆钻回列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