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你审美有问题!”
“放屁!你那件衣服包得只剩一张脸。参加订婚宴还是参加裹尸大赛?”
两人碰面以后就没消停过。
从礼服款式,吵到审美品位,再到谁更丢人。
闻母把平板扣到桌上,起身走到闻肆身后,揪住他的右耳。
“你还有空管你哥的订婚宴?先把你和苡凝的事交代清楚!你俩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妈,疼疼疼!”
闻肆歪着脑袋,半点不敢反抗。亲妈的手,他不敢挡。
贺母也走到贺苡凝身后。
两根手指捏住女儿的脸颊,拧了半圈。
“离家出走,还敢回来挑事。酒店住得舒服吗?有本事接着住,别回贺家。”
贺苡凝被捏得口齿不清。“妈……我错了……疼……”
认错都认不利索。
大厅闹成一团。
试衣间的门开了。
贺苡洲穿着霜白色高定礼服走出来。
层叠裙摆铺在地面,羽毛与水钻映着灯光,很是招摇。她一只手提着沉甸甸的裙摆,另一只手扶着门框,先看了看耳朵通红的闻肆,又看了看脸被捏变形的贺苡凝。
好家伙。
她进去换了件衣服的工夫,外面已经完成了一轮家法伺候。
这画面值得永久保存。
贺苡洲从腰侧暗袋摸出手机,打开录像,准备发进“豪门ATM与他的挂件们”。
标题她都想好了。
“工作日记之双方亲友团友好会面。”
指尖悬在录制键上方。
脚下的地面开始晃。
不是错觉。
地底闷闷地响了一声,紧跟着又是一声。
贺苡洲手里的手机还没按下去,头顶传来链条崩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