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宁宁说:“你看清楚这是谁!”
“这可是中州温氏,温家大少爷!”
宜康县离中州五百多里地,自然是听说过中州的。
只是官差家里世代都在这座小县城里,下了值便回家,哪听说过什么中州什么温氏?
“什么温氏?我还祁氏呢!”官差摆摆手,“赶紧回去,天都黑了,外头危险。”
赵宁宁:“……”
温子川拱手,恭敬道:“我们今日要见县令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“不成不成!”他挥手撵人:“别闹了,县城闹疫病,你们离我远点。”
好话说尽也不行,温子客急得伸手去抓温子川的胳膊,“小川,要不我们待会那样一下?”
——那样?难道是轻功翻墙进去?
赵宁宁摩挲下巴,这是个下下策,实在不行只能这样。
温子川摇头,“不成,咱们正经来见县令的。”
他把印章递过去,“还请官差小哥把这个交给县令大人,帮忙通传一声。”
“这……”官差盯着那枚印章,小巧精致,花纹繁复。
他忍不住伸手接过来,入手温润,是好玉啊!
能拿着这么好的玉,定然不是一般人。
他交代旁边的人把门守好,自己带着印章进了后院。
不多时,他出来把印章还给温子川,拱手道歉:“对不住,小人刚才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。”
几人急着进府议事,无意跟他计较,温子客进门时,朝这官差狠狠瞪了一眼。
被温子川拉了一下,他才跟着往里头走。
进门之后,有一小厮领路,三人顺利来到后院的书房。
书房外头摆着桌椅,县令刚遣散几个官差,似乎是刚谈完事。
几人打了个照面,小厮停住脚,道:“大人,近日有疫病,县令大人见人都是在院中见的。”
赵宁宁几人简单行礼,县令让他们坐在院中的椅子上。
院子四周还熏着艾草,赵宁宁坐下前把手里的请愿书递给小厮,“麻烦交给县令大人。”
“这是何物?”县令问着,把小厮递来的一沓纸打开。
后头尽是签名与手印,县令粗略扫一眼,大部分都是城内数得上名号的人家。
赵宁宁:“大人,这是宜康县二十一户人家的请愿书,除了他们,还有一些不便签字的,上头有代签。”
县令看了一眼,果然,有好几家签字后头都带着“代签”二字。
看完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