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的,县令这才翻看前面的内容。
前面是温子川写的一段请愿的话语,如今县城内流民四起,疫病肆虐,他们想要县令给行个方便,好让他们离开县城,另谋生路。
看完之后,县令把纸放在桌上,用手押住。
“不成。”县令说:“我也想过开城门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现在宜康县外头都是流民,如果开城门,很有可能被外头的流民堵回来。”
他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守着宜康县,或许还有活路,一旦松口——就像城墙上的洞一般,那群流民就跟闹鼠灾的老鼠一般,潮水般涌入县城。
若是因为放一小部分人出城,被流民钻了空子打进城内,这才叫得不偿失!
温子川面带忧色:“大人……这事难道没有转圜之地吗?”
县令摇摇头。
赵宁宁沉思:如果外头因为流民堵着城门而出不去的话……
把流民引走不就好了?!
“声东击西!”赵宁宁拍手,“对,就是声东击西!”
“声东击西?”温子川看着她:“你是说把流民引开?”
他都想好这事不成他们就聚集起所有人一起打过去了。
“对呀,流民堵着门,那我们把他们引到另一边不就好了!”
“这确实是个办法,但是就是怕他们聚在一起会闹……”县令说完,又道:“若是我们的人把他们聚到一个地方,他们闹起来,怕是会直接攻打城门。”
“那就找人假扮流民去引开。”赵宁宁一边说着,脑子飞速运转,一个歪主意又出来了。
温子客忙道:“我们有人可以出城。”
“找两个人去流民队伍里散播假消息,就说城南边……”温子川还在想,下一秒,赵宁宁接上话:“北边打起仗来了。”
县令心头一跳。
“这个好!”温子川说:“散播其他消息,流民可能会闹着要砸城门进来,这个他们只会躲开。”
他本想着散播城南有吃的或是城南不日便会开城门,好让流民被吸引过去。
但是这样做,流民发现自己被戏耍之后只会更加愤怒,加倍闹事。
但是散播北边打仗的消息就不一样了,任谁面对祸事都是避之不及的,逃到南边之后他们发现北边没事,只会庆幸。
“只有两个人,散播消息,流民能信吗?”县令担心。
赵宁宁点头,对温子川比了个口型:石灰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