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!”】
【“来较量一下吧,就用这个土俵,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相扑!”】
【你站在原地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一点点眯起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】
【“......你的意思是说,你这个该死的杂碎,硬生生抹杀并占据了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身体,跨越了这么漫长的时间复活过来......就只是为了,玩这种无聊的相扑?!”】
【三代六十四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,用一种理所当然、甚至引以为傲的洪亮声音大声回应道。】
【“那是当然的啊!”】
【“人活着,本来就是为了相扑啊!!”】
【轰!!!】
【甚至没等他将最后一个字吼完,你原本所站立的地面轰然爆裂!】
【坚硬的水泥与地板在恐怖的反作用力下化作漫天齑粉,狂暴的气浪裹挟着浓重的烟尘冲天而起!】
【快!】
【快到了超越他神经反射的极限!】
【三代六十四只觉得眼前一花,甚至连思维都未能跟上视线的转变,你的身影便已经如鬼魅般撕裂了空气,凭空降临在了他的面门正前方!】
【砰!】
【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调动咒力抵抗的机会,一只缠绕着暴虐咒力的大手以泰山压顶之势,狠狠地轰在了他的天灵盖上!】
【狂暴无匹的下压巨力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,三代六十四整个人被硬生生按倒在地,大半个脑袋如同一柄重锤般被粗暴地砸进了松软的土俵深处!】
【轰隆!】
【整座相扑馆的地基剧烈震颤,沙石飞溅,那坚固的头骨在绝对暴力的重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脆响,猩红的鲜血混杂着泥沙,从他的眼眶、鼻腔和口中疯狂溅射而出!】
【烟尘缓缓弥漫开来。】
【你就这样单膝半蹲在他的身侧,右手宛如铁铸的钢钳一般,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被鲜血浸透的沙土之中。】
【镜片后的双眼没有丝毫温度,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剧痛中抽搐的古代亡魂,用一种平缓却令人灵魂战栗的极寒声线,自上而下地幽幽质问道。】
【“你这个杂碎......就是为了这种令人作呕的无聊事情,夺走了别人的人生吗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