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压力的。”
林默随手一指。
指了指后院那个光线略显昏暗的角落。
“那边刚送来几大筐紫皮大蒜和新摘的小葱。”
“明天的流水席用量很大,剥蒜是个精细活,不能破坏蒜瓣的表皮。”
林默的语气明明是商量,却带着一股让人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念头的绝对气场。
“得麻烦几位去后院蹲一下。”
“把蒜皮剥了,葱洗干净,可以吗?”
皮埃尔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?
他现在只求能留在这里,多看一眼这些大师的烹饪过程。
这位骄傲的米其林三星主厨,带着他的高端精锐团队,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红外线测温仪。
一行人低着头,灰溜溜地走出了温暖的后厨。
老老实实地去后院,一人找了一个小木马扎蹲下。
堂堂顶级法国大厨,开始了他们枯燥且辛酸的剥蒜生涯。
姜建国站在灶台旁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他本来想找个顶级团队来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,顺便帮帮女婿。
结果倒好。
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洋大厨,现在成了给流水席洗葱剥蒜的杂工。
更要命的是。
李老那锅开水白菜的底汤实在是太香了!
那股直击灵魂的鲜味,无孔不入地往姜建国的鼻子里钻。
姜建国闻着这股味道,嘴里疯狂分泌着唾液。
他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彻底勾引了出来,馋得毫无底线可言。
但他刚才还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老丈人架子。
现在要是开口讨一口汤喝,他这首富的脸面往哪搁?
姜建国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他伸出手,硬生生地挠了挠并不痒的头皮。
眼神四处乱瞟,假装在欣赏后厨天花板上的木纹,试图掩饰自己此刻无比局促的心情。
姜若云在旁边看着亲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滑稽模样,忍不住捂着嘴偷笑。
林默看破不说破。
他走到案板前,拿过一个干净的白瓷小碗。
动作极其自然地从砂锅里舀了半碗清汤,走到姜建国面前,稳稳地递了过去。
“爸,您为了明天的婚宴,也是操碎了心。”
林默的声音平稳,给足了台阶。
“这底汤刚熬好,您帮着尝尝咸淡,看看明天宴客合不合口味。”
姜建国眼睛一亮,立刻顺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