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沼泽深处走,周围的景象就越发不对劲。
两旁的树木开始扭曲变形,树干不是笔直地向上生长,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过的抹布一样,呈现出一种违背常理的螺旋状,树皮的颜色也从正常的棕褐色变成了暗紫色,上面长满了黑色苔藓。
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大,夹杂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味。
唐念安用短棍拨开面前垂下来的一根藤蔓,藤蔓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尖刺,她皱了一下眉头,
“这地方越来越邪门了,这些树的颜色我看着就觉得不舒服。”
吞吞走在任红豆脚边,鼻子不时抽动几下,耳朵转来转去,她没有说话,但身体一直保持着紧绷状态,她也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。
第一天傍晚,她们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停下来准备扎营。
任红豆刚把帐篷从背包里掏出来,地面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吞吞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,任红豆丢下手里的帐篷,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匕首,目光扫向震动传来的方向。
灌木丛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撞开了,一头体型堪比小型货车的怪物冲了出来,外形像野猪,但浑身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骨甲,骨甲的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穿了一件用碎骨头拼凑而成的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