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闹吗?”陆瑶连声质问了两遍,心中仍是郁气难消。
直接坐起身来,胡乱在他身上一阵捶打:“你哪来的脸问我,你薄情寡义妄为君子,你们整个谢家都是忘恩负义鲜廉寡耻的无耻之辈。”
什么贤妻贵女,礼仪风度,她受够了。
她今日就要做个悍妇、疯妇,撒泼发泄,鱼死网破。
反正也没几天活了,干嘛委屈自己成全别人。
她爱了他这么多年,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得不到他任何回应。
都要迎娶表妹做续弦了,还要瞒着她。
他怎么能对她如此无情。
哪怕他不喜欢她,她也是他的妻子,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,她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吗?
她快要死了。
她没想过让他守着。
可他就这么着急,连半年都等不了吗?
谢昀被打的一阵懵,她速度太快,他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屋内光线昏暗,谢昀目力不错,依稀能看到陆瑶散着头发,张牙舞爪,全身发抖宛若疯妇。
她今晚简直是莫名其妙大逆不道有失体统,怎么连谢家人都骂。
她虽不姓谢,但是谢家妇。
骂谢家人就等于骂她自己。
“梦魇了?”
谢昀只能想到这个。
实在是眼下的陆瑶和平日里的贤妻判若两人。
陆瑶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气的一声冷笑:“滚,我不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