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适都是她管家不当。
汤药要过问,用膳要过问,恨不得一日几趟的跑。
这次……
她自己还是个病人呢。
这一夜谢府人都被折腾的不轻,唯独陆瑶睡了个好觉。
翌日清晨,陆瑶亦未去宁寿堂请安,只派春袖去回话,言明“病体未愈,恐过了病气给母亲”。
王氏本就头疼的厉害,还想着一会儿让陆瑶好好伺候她按摩,她也就这点伺候人的本事。
可没想到她又告病,气得摔了一套最喜欢的茶盏。
“好,好一个病体未愈!我倒要看看,她能病到几时!”王氏眼中闪过厉色,“去,把库房里那尊半人高的白玉观音请出来,就说我昨夜梦魇,需诚心诵经祈福,让大奶奶亲手擦拭干净,供到小佛堂去!记住,要她亲手。”
这尊玉观音雕工繁复,缝隙极多,若要擦拭得一尘不染,需跪着忙碌大半日。
便是对健康之人都是折磨,何况是身体还未恢复的陆瑶,这明摆着是磋磨人的下马威。
命令传到棠梨院,春袖急得眼圈都红了:“奶奶,这……这分明是老夫人要为难您!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怎能做这等劳累活计?”
陆瑶正对着镜子,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斜插
入鬓,闻言冷笑一声:“怕什么?她既给了规矩,我接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