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噗通跪下,压低了声音急道,“殿下,里头是军国要务!您此刻闯进去,便是后宫干政,明日早朝,那些御史的折子怕是要把乾清宫的屋顶都淹了!到时候,非但您要受责,怕是连殿下要求的事,皇上为了避嫌,反倒不好办了!殿下三思啊!”
彩屏也连忙拉住昭宁的衣袖,低声劝道:“公主,王公公说得有理。此刻硬闯,恐生波折。”
昭宁看着紧闭的朱红宫门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,又想起瑶娘此刻不知身在何处,是生是死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焦灼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贵为公主,享尽荣华,可到真正需要力量保护所珍视之人时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。
没有调兵之权,没有下令之能,连闯宫见父,都要顾忌朝臣非议。
权力……
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若她手中有权,何须在此苦等,何须顾忌他人目光?
她可以直接派兵封山索道,掘地三尺也要把瑶娘找出来!
可她没有。
她只是一个公主。
不,她不能干等着,瑶娘等不起。
昭宁猛地退后一步,就在王公公和彩屏以为她要放弃离开时,她却一撩裙摆,竟直挺挺地跪在了乾清宫门前的汉白玉石阶上。
冬日寒风凛冽,石阶冰冷刺骨,她只穿着寻常宫装,未披大氅,瞬间便被寒气侵透。
“公主!” 彩屏和王公公齐声惊呼,上前要扶。
“不必扶我。” 昭宁甩开他们的手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宫门。
“本宫就在此等候父皇。父皇何时议完事,本宫何时起来。王公公,你不必为难,本宫不会闯宫,也不会扰了父皇议政。本宫只是……在此等父皇召见。”
“殿下!这可使不得!天寒地冻,您万金之躯,跪坏了可怎么好。奴才求您了,去偏殿等吧,您喜欢的热牛乳茶和玫瑰酥一直备着呢……”
王公公急得满头汗,几乎要哭出来。
这位小祖宗要是在乾清宫门口跪出个好歹,皇上怪罪下来,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“本宫说了,就在这里等。” 昭宁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。
她不再看王公公,心中默念,瑶娘,你一定要撑住,等我。
她知道自己在用苦肉计,利用父皇对她的宠爱来施压。
她也知道,此举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