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引来非议。
可她顾不上了。
瑶娘的命,比她的名声重要百倍千倍。
她要让父皇看到她的决心,她要一个能调动足够力量去救人的旨意!
寒风呼啸,卷起檐角的雪沫,扑打在昭宁身上,很快,她的鼻尖和脸颊便冻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上也凝起了霜花。
彩屏哭着脱下自己的棉坎肩想给她披上,被她推开。
王公公急得团团转,一边让人赶紧去取手炉和狐裘,一边不住地搓手,时不时焦急地望向紧闭的宫门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日头西斜,寒气更重。
昭宁的膝盖从刺痛到麻木,再到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扎,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,唇色发紫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宫门。
终于,那扇沉重的朱红宫门,从里面缓缓打开了。
几位阁老鱼贯而出,看到跪在阶下的昭宁公主,皆是一愣,神色各异,但都默契地没有多言,匆匆行礼后便快步离开。最后,皇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穿着明黄的常服,负手而立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目光落在阶下那个冻得瑟瑟发抖,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女儿身上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心疼,有无奈,有审视,也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深沉。
“胡闹!” 皇帝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“为了一个宫外女子,在乾清宫前如此作态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