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里面传来孩子均匀的呼吸声,才转身去了陆瑶的书房。
书房里一切如旧,他走到书案后坐下,目光落在案头那盆她喜爱的文竹上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细弱的叶片,仿佛能感受到她昔日在此伏案忙碌的气息。
怀中那枚青竹平安符贴着心口,微微发烫。
瑶娘,此刻你在北境可还安好?
“大人。”青砚的声音在门外低低响起,带着一丝急促。
谢昀瞬间收回心神,恢复冷肃:“进。”
青砚闪身而入,压低声音:“刚得的消息,赵王府有异动。”
一个时辰前,有神秘人从王府后门潜入,约莫一炷香后离开。
谢昀眼神骤冷,赵王果然不甘寂寞,这才刚出来几日便又不安分起来。
“还有,”青砚继续道,“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,一个时辰前送入宫中。内容未知,但送信的军校是朔方军的人,脸色极其难看。随后,宫里传出消息,皇上看完军报,又吐了一口血,昏迷前……召见了宗人令和几位阁老,但,没有召见太子殿下。”
谢昀心中一凛,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!
皇帝在病重昏迷前,召见宗人令和阁老,却独独漏了储君。
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北境军报何偏偏此时传来,是否与沈家军有关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谢昀的心脏。
他猛地站起身:“备马,去东宫!另外,让我们的人盯死赵王,再派人去探听北境军报的具体内容,不惜任何代价!”
“是!”
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。
谢昀翻身上马,朝着东宫疾驰而去,胸前的平安符随着颠簸微微晃动。
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,瑶娘是不是遇到危险,为何他的人没有消息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