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同款,进店可享同款老酒。”
路过的行人看了,有的停下脚步指指点点,有的已经迈步进了店门。
掌柜的站在门口,看着街对面那家“春风楼”的伙计也抱着一块牌子跑出来往门口竖,上面写着“五花马千金裘,春风楼换美酒”,他气笑了,对着街对面喊了一声:“老李头!你抄我的!”
对面一个瘦高的老头儿扶着门框探出半边身子:“什么叫抄你的?诗是状元公写的,又不是你写的!”
赵掌柜听了没话说,只能一甩袖子回了店里,但嘴角带着笑,对着柜台后头喊了一声:“今儿进店的,头一坛酒半价!”
城东有一家小酒馆,叫“半壶春”,门面不大,檐下挂着一块半旧的酒幌,写着三个字,风一吹就卷起来,露出一角发白的布面。
掌柜的姓钱,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在城东开这家酒馆十几年了,来的多是附近的街坊和几个常客,偶尔也有赶考的学子进来坐坐。
今天他让人在门口挂了一块新写的木牌,上面抄着林砚秋那首《将敬酒》,字迹工工整整的,最下面一行用红笔描了一遍:“将进酒,杯莫停。”
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穿洗得发白青衫的年轻人,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清瘦,眉间带着一股读书人常有的书卷气,但眼皮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。
那是连着几日熬夜读书没睡好的痕迹。
他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一只空杯,已经倒满了一杯,却一直没端起来,像是在等人。
他叫周弘毅,今年三十三岁,是长安城本地人。
周家在城西有一条不算大的巷子,祖上出过几任小官,到了他父亲这一辈,在工部做了一个主事,官不大,六品,但好歹是京官。
周弘毅从小读书,十六岁中了秀才,在街坊邻里间也是被夸过“读书种子”的。
可惜那之后就不顺了,乡试考了三次,三次都落榜,今年春天又考了一回,发榜的时候他站在礼部墙外从头看到尾,自己的名字始终没有出现。
他没有太大的反应,回家关上房门躺了一整天才出来。
街坊邻居背地里议论,说他“跟周家老爷子比差远了”,“老爷当年三十岁就升了主事,他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