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,字字清晰,不带半分松动:“让我去劝小敏,说害她丈夫的人是她表哥,让她大度一点,宽宏大量放建东一马?”
话语平平淡淡,却带着不容辩驳的重量,一字一句落在寂静的堂屋里,听得在场众人心头一沉。
屋内瞬间彻底安静。
周桂兰的哭声瞬间压得极低,只剩细微压抑的抽泣声。李雪依旧静立不动,神色沉稳。周建国垂眸看着身前桌面,面露愧色,无言以对。
周建中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在周桂兰、李雪、周建国脸上逐一停顿,最后再次落回桌面。
“建东和小敏,是实打实的表兄妹。”他语气平静,陈述着最基本的亲情关系,“至亲亲戚,他下手的时候,有没有过半分考虑过小敏的处境?有没有念过半点亲戚情分?”
问话落下,屋内依旧无人应声。
道理人人都懂,可人情两难两全。
短暂的死寂后,李雪终于轻轻开口,打破沉默。她语气平和,不卑不亢,显然早已在心中斟酌好了万全的说辞:“大舅,我有个想法,您看能不能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