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又靡费无度,那点开拔银,早就消耗干净。在下无奈,只能先行退军回城,再做他议。请大人另想他法。”
沈宏业一惊:“你说槐安城头,旗甲鲜明?你们攻城之时,城头万箭齐发?”
武晨阳:“不错。槐安城头,遍插两色旗,迎风招展。将士们都看到了,在下不敢胡言。”
沈宏业面色阴沉。
这些武人,最是卑鄙无赖。
吴晨阳吃了败仗,肯定会夸大敌情。
但他应该不敢无中生有。
沈宏业:“这么说来,槐安城这波反贼,已经打起旗号,且有弓手……那就不是附近饥民一时激愤,攻占城池,而是早有准备,蓄势造反。莫不是,真的有左挂子部流贼,前来谋划?”
沈宏业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
他刚刚看到今天的邸报,左挂子部在延安府闹得正凶,啸聚流贼,攻陷城池。
失地的地方官,要么惨死于流贼之手,要么被朝廷问斩。
沈宏业心中惧意升起。
他真的慌了。
如果他这一府之内有人占据城池,打起旗号造反……那他这个知府,就当到头了啊。
即便他能镇压下去,也得落个官逼民反的名头,轻则革职。
而如果他镇压不下去,恐怕他这颗项上人头,就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