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
帐中炭火噼啪作响,杨鹤望着案头《贞观政要》的残卷,喉头滚动:“圣天子以仁德治天下...咳咳...”
剧烈咳嗽震得他胸前银鼠围领乱颤。
“若连归降者都要屠戮,与流寇何异?”
“仁德?”
洪承畴突然抓起茶碗摔得粉碎,青瓷片划破掌心竟浑然不觉。
“三年前澄城民变,正是您说的这些'饥民'活烹了张知县!他们啃着人骨攻破宜君时,督师在西安城读的什么圣贤书?”
旁边一个大将腾得站了起来:“大胆洪承畴!你要以下犯上吗?”
洪承畴猛地扭头,瞪着那人。
这大将,正是守备吴弘器。
杨鹤摆摆手:“吴守备坐下。既是军议,自然是畅所欲言,何来以下犯上之说?”
帐外脚步声急促,一名亲兵满身是雪扑进来:“报!神一魁侵犯保安,李老柴残部正在焚毁甘泉官仓!”
洪承畴手握刀柄,布满血丝的双眼满是杀气:“督师且安坐,待末将去碾碎这些豺狼。”
PS:同志们,过年好。更新了,看春晚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