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或可再添一道保险。”
接着,二人便低声商议起来。
片刻后,王旭唤来孙文焕,交代如此如此,孙文焕领命而去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,刘玄初忽然开口:
“主公,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先生请说。”
“郑成功将军率水师北上,不日将至。此人忠勇可嘉,但其父郑芝龙首鼠两端,一边奉南明诏书,一边奉山海关檄文,实难测其心。”
刘玄初顿了顿,“主公对郑家,还需留三分余地。”
王旭点点头:“先生说得是。流寇是病症,边患是外伤,而那些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江南士绅,才是病根。郑芝龙背后站着的,就是这群人。”
王旭冷哼一声,脸上满是厌恶。
就事论事,他不觉得刘玄初几次跳槽有什么错,错的是那些把国家搞乱的江南士绅。
这些士绅口诵孔孟,心怀锱铢。朝廷加派辽饷、剿饷,他们千方百计逃避。
国家危难,他们却是想着如何保住自家田宅商铺。
东南财富半入其手,朝廷却收不上钱,练不起兵。
刘玄初静静听着,他出身寒微,屡试不第,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士绅集团,本身就无什么好感。王旭这番话尖锐甚至偏激,但确实是说出了他的心声。
“殿下似乎很痛恨这些江南士绅?”
“我恨!若无他们,朝廷或许不至于如此窘迫。若无他们,百姓负担或可稍轻。若无他们层层剥削、兼并土地,又何来那么多活不下去的流民,去投什么李自成、张献忠?”
王旭沉声道,脸上满是厌恶之色。
“朱成功是英雄,他爹却是枭雄。而他身后站着那群人则是蛀虫。”
“正是有他们的存在,才让天下百姓活不下去,造成了那么多的叛乱。”
“他们才是颠覆我大明的罪魁祸首。”
无论是站在太子的角度,还是站在个人的角度,王旭对这些江南士绅集团都没有任何好感,并且是发自内心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