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脚步细碎,走到堂中便跪了下来。
方光琛道:“你们且说,当日服侍殿下沐浴时,可曾见殿下身上有何印记?”
那两名侍女跪在地上,沉默了片刻。
左边那个稍年长的侍女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:
“回先生的话,奴婢当日服侍殿下沐浴,殿下身上确有伤口。”
方光琛心中一喜,嘴角微微上扬。
可那侍女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那伤口是新伤,不是旧疤。”
方光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什么?
新伤?
右边那个侍女也抬起头,声音更轻:
“奴婢也看见了。殿下右肋下,确实有些印记,但那是在隐私部位,殿下沐浴时穿着中衣,奴婢不敢细看,所以并不清楚是什么。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
方光琛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