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故国越来越远……那种日子,一定很苦,很累吧?”
“可是后来他们终于来杀我了。”朱慈炤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,看着朱由检,认真地说:“那时候,我终于可以……不用再隐姓埋名了。我终于可以说,我是父皇的儿子了!我是崇祯皇帝的第四子朱慈炤!”
“这样的话,我也……终于有脸面去见父皇,去见娘娘,去见皇兄皇姐们了吧?”
朱慈炤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扎在朱由检和田贵妃的心上。
说着说着,朱慈炤又笑了。
“所以……父皇,娘娘,别哭了,那个我……那个未来的我,他一定……一定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一定会坚持到最后,没有投降,没有认输,他守住了朱家的尊严,这样才能堂堂正正去见父皇,和父皇说,我……没给父皇丢脸!”
朱由检再也忍不住,再次将朱慈炤紧紧抱在怀里,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