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。
马煜依旧笑嘻嘻的走下来,一边走还一边摸着护甲。
似浑然不知旁人对他的看法。
走到哪儿都要问人家一句,好看吗?
被问之人只是尬笑不已。
走到欧阳伦跟前,不等开口,已是嘲讽不断:“一件旧铠甲而已,也能让你如此激动。”
“听说马大人多次为了生计乞讨,”欧阳伦说到这儿,看着护甲上多次缝补之处:“看来传言是真的。”
“欧阳都尉,”马煜直接叫出他的官名,严肃道:“这么说你吃得好穿得好,陛下提倡的勤俭你根本看不上。”
“我现在穿的是陛下的护甲,你是不是想说,陛下抠抠搜搜,就连奖品也给的是旧衣服?”
虽然这是事实,但谁敢说吗?
欧阳伦被说的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,却不敢坑声。
狠狠咬牙:“少废话,我可没说。难不成你想用这个理由弹劾我?”
马煜摇摇头,弹劾是一定的,但不是这个理由。
不过,欧阳伦这么一说,倒是提醒了自己。
如果他身边的周保,就是张红桥口中的周保。这位驸马爷手中的银两,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。
马煜摸了摸身上的护甲,的确有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而这,同样也是他必胜的把我。
再看欧阳伦,马煜笑着问:“弹劾呃逆是一定的,可根本用不着找理由。”
“你!”欧阳伦气的狠狠一瞪眼,这小子,还想弹劾他?
一想到为了能参加宴会,二十个小时不敢停歇抄写为官之道,这会儿手还发疼。
而这,都是这小子害的!
此刻他还敢提?
欧阳伦真恨不得掐死这个人。
“怎么?看样子都尉大人很不服气?”马煜又是一笑,“要真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,大可和我光明正大的比较。”
“有本事,赛马比赛上,赢我!”
马煜说的自信满满。
欧阳伦原本正火冒三丈,一听这话,都被气笑了。
微米眼睛,透着危险之气:“你确定,你敢和我比赛马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