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下床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小厮跑进来,气喘吁吁的:
“国、国公爷!门口来了个人,说是……说是叫马煜,马大人,来拜见您!”
常茂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谁?”
“马煜……”
常茂愣在那儿,半天没动。
老大夫手里的棉签,还悬在半空中。
“马煜?!”常茂发出一声低吼。
管家听到这个名字,脸上冷汗直冒:“国公爷,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“不行,您在京中这么多年来向来无事。这才和他碰面,您就伤了两次,还被陛下罚了一次。”
“可不能够再和他碰面了。”
常遇春还在的时候,管家就对他忠心耿耿,是府中老人了。
也是看着常茂长大的,打从心里面早就将常茂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,自然不愿意看见他吃亏。
见状急忙吩咐:“告诉马大人,就说我们国公爷身体不适,不宜见客。”
“若病情好转,再去登门道谢。”
马煜身份特殊,对待他的态度自然也是和官职无关。
纵然心中再是厌恶,也要以礼相待。
常茂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一笑牵动了屁股上的伤,又疼得他龇牙咧嘴的,可那脸上的得意劲儿,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管家,你多虑了!”他挥挥手,满是不屑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。”
管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常茂没给他机会,自顾自往下说:
“你想想,他在奉天殿动手,当着陛下的面打我,陛下能不罚他?那是打我的脸吗?那是打陛下的脸!”
他越说越来劲,腰板都挺直了几分:
“昨儿个陛下那么生气,你又不是没听说。他马煜再得宠,还能翻了天去?这顿板子,他挨定了!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说:“可是国公爷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!”常茂打断他,“陛下罚了他,他这会儿知道错了,登门道歉来了!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?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扯得脸上那块淤青疼,但心情好,顾不上。
“我早就说了,他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我这是外伤,养几天就好。他那是内伤,三五个月别想下床。”
“估摸着这会儿也知道我在陛下心中分量,来给我认错来了。”
管家皱着眉头,还想再劝:“国公爷,您还是小心点儿。”
“小心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