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常茂一摆手,撑着床就要起来,“我告诉你,今儿个这事儿,谁也拦不住。打了这么大的事儿,陛下还能不罚他?谁有那个面子?”
“走,扶我出去。”
管家叹了口气,上前扶住他。
常茂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打我?现在风水轮流转,看我不笑话死他!”
国公府客厅。
马煜坐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,手边是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管家是个会来事的,待客之道硬是让人跳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马煜今儿个来府上,目的就是找麻烦。最讨厌这种做事情滴水不漏的人了。
“哎呀,马大人,我知道你是来道歉的。看着你就算是被人抬着来也要来给我道歉的诚意上,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你。”
“只要你……”
常茂一遍往外走,一遍洋洋得意得喊着。
人都还没有看到,那话就一套一套的来。
而走到客厅门口,常茂一肚子的讥讽话语全部被堵在喉咙里。
什么情况?
别说没看见担架,就连搀扶的人都没有,那个本应该沾不了地的人,此刻正在完好无损的坐在椅子上。
悠然自得品着茶。
“怎么回事?”常茂惊呼一声:“你怎么半点伤都没有?”
那坐姿,那神态,那悠闲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不像挨过板子的人。
常茂愣住了。
马煜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他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郑国公,来了?快请坐快请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站着干嘛?您这腿脚不方便,赶紧坐下。”
常茂没动。
他盯着马煜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“你……你没挨板子?”
马煜眨眨眼:“挨什么板子?”
常茂的脸涨红了:“你在奉天殿动手,陛下没罚你?”
马煜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“国公爷,您这话说的。”他的语气那叫一个诚恳,“陛下当然公正无私。”
他顿了顿,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:“奈何我这身上担着事儿呢,伤不得。得时刻发光发热,为朝廷出力。陛下也是体恤,就没罚。”
常茂的脸由红转白。
马煜继续说:“不像国公爷您啊。反正有您没您都一样,躺多久都可以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又补了一句:“您这伤,好好养着,不着急。养个一年半载的,也没人催您。”
常茂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