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和徐妙锦一走,徐允恭憋了半天的劲儿终于泄出来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。
“可算走了!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爹跟我妹在一块儿,我根本没法敞开吃喝。我这日子,过得跟坐牢似的。”
马煜靠在椅背上,也跟着笑。
刚才被徐达灌了一肚子酒,这会儿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徐允恭朝外头喊了一嗓子:“来人!上酒!”
酒坛子端上来了,泥封拍开,酒香四溢。
徐允恭给马煜满上一碗,又给自己满上一碗,端起来就干了。
马煜看着他那豪爽劲儿,也不好意思不喝,端起碗来抿了一口。
“你这不行!”徐允恭不满,“喝酒哪有抿的?干了!”
马煜被他逼着干了一碗,辣得直吸气。
徐允恭哈哈大笑,又给满上。
一碗接一碗,一坛接一坛。
两人从客厅喝到院子里,从院子里喝到凉亭里,喝得脸红脖子粗,喝得舌头都大了。
徐允恭搂着马煜的肩膀,嘴里含糊不清:“马兄,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。咱俩是兄弟,也是亲上加亲!”
马煜摇头,舌头打结:“未……未必是妹夫。”
徐允恭瞪着眼:“你都喝了女儿红了,还能赖账?”
马煜愣了一下:“这是女儿红?”
徐允恭咧嘴笑:“我爹埋的,专等着我妹妹出嫁那天开的。你今天喝了,就是我徐家的女婿,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