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加重,只能守着孩子等您回来。”
安宁心头一紧,所有微醺醉意彻底散尽,满脑子只剩那个温柔懂事、细腻软糯的小女孩。
清清自小乖巧隐忍、格外懂事,从不哭闹撒娇、从不添麻烦。
能让她难受得睡不安稳,定然是烧得极不舒服。
她来不及多想,立刻开口:“先带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语气自然急切,没有半分迟疑。
相比于谢琮澜身为父亲的慌乱焦灼,安宁更冷静沉稳,自带常年遇事不惊的条理。
保姆连忙点头,快步领着两人轻步上楼,推开儿童卧房的房门。
房间内只留一盏极暗的暖黄夜灯,光线温柔微弱,生怕刺激到生病的孩子。
空气里淡淡的温热气息,裹挟着孩童生病后的虚弱慵懒。
宽大柔软的公主床上,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被褥里。
清清穿着柔软的纯棉睡衣,小脸通红滚烫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贴在眼睑上,眉头紧紧蹙着,小嘴巴微微抿起,睡得极不安稳。
小小的身子时不时轻轻发抖,下意识往被褥深处缩,一副极致畏寒,浑身酸痛的模样。
平日里灵动清澈的眼眸紧紧闭着,没有半点神采,整个人蔫蔫软软,毫无生气。
安宁放轻脚步,缓步走到床边,生怕脚步声惊扰到她。
她微微俯身,指尖轻轻贴上小女孩的额头。
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灼热滚烫,远超正常发烧温度。
触感滚烫绵软,烫得人心头发紧。
“烧得很重。”安宁轻声开口,语气沉稳冷静,“风热重感冒,伴随畏寒,体虚,呼吸道发炎,再拖下去容易引发扁桃体化脓,反复高烧。”
她常年研究生物医药,精通人体病理,熟悉儿童常见病护理,一眼便精准判断出症状。
谢琮澜站在床侧,看着女儿难受隐忍的模样,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心疼与自责。
他近日深陷风波棋局,日夜操劳,心绪繁杂,疏于陪伴孩子。
宁悦被隔绝在外,孩子缺少母亲陪伴,本就敏感低落,如今又突发高烧,独自强忍难受,无人贴心照料。
他低声问道:“需要立刻送医院吗?”
“先观察半小时。”安宁条理清晰,细致叮嘱,“夜里温差大,吹风会加重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