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,身后突然传来惊呼:“快看,”
“刚吃药的”
这一声惊呼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泻药能**老鼠?这简直匪夷所思!
李建设严厉地质问刘海中:“你还说是泻药?外面的老鼠吃了你放的药死了,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?”
刘海中慌张辩解:“真的,我放的是泻药。
胡队长,杨厂长,我没撒谎啊。
这老鼠怎么死的,我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刘海中也感到困惑,他确实放的是泻药。
如果是**,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放。
胡浩荡怒斥道:“你这胖子嘴真硬,到现在还不说实话。
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是不知道厉害的。”
老鼠的死,说明下的绝非泻药,至少是小剂量的烈性**。
刘海中已被整治得如此凄惨,竟还敢编造谎言,这让胡浩荡不禁对他的倔强生出几分敬意。
他向身旁的小保安示意,小保安心领神会,迅速从灶台下抽出一把火钳,将把手递给了胡浩荡。
“还撒谎?你到底说不说实话?说不说?”
胡浩荡这次动了真格,一把将火钳戳向刘海中的脸庞。
在场众人皆被这残忍的一幕震惊得瞠目结舌,有人甚至掩目不敢直视。
“啊啊啊啊,我真的没撒谎,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真的不敢啊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知道**了。”
“是易中海!”
“是易中海给我的药,他陷害我。”
刘海中终于恍然大悟。
若那药真是那般可怕之物,那唯一的可能便是易中海**了他,用那物冒充泻药。
这个老易,竟如此阴狠。
这哪里是只想陷害李建设,分明是想置所有人于死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