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是过来跟她抢男人的,当即开始赶人。
“你谁呀你?要不要脸?别纠缠周哥,他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沈清禾气了个半死,但她的确是没脸报警。
沈清禾没办法了,眼看着刘双花就要过来要钱,她哪里拿得出两万块钱?她心里恨死了周继川,也没办法。
从台球厅离开后,沈清禾回了家,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再向父亲要钱,可不管她说什么、找什么样的借口,沈学军都不给她那么多。
“清禾,你得治治你大手大脚的习惯,这笔钱说什么爸都不能给你,如果是正事,别说这两万块,那就是再多我也得给,但你现在的确不需要这么多钱。”
沈清禾没办法了,晚上摸黑去了父亲的书房,直接把书房里摆着的古董偷走了。
书房里放着一个花瓶,是之前沈学军花重金收藏的,值不少钱。
她也认识这方面的人,回头卖了先应急。
第二天,沈清禾去找了个回收古董的,讨价还价后,卖了一些钱。
就这加起来也没有两万块,只有八千多。
不过有八千也不少了,至少能暂时堵住刘双花的嘴巴。
果然,周末的时候,刘双花掐点过来了。
得知沈清禾只拿到八千块,刘双花还挺不满意,“你这还差一万二呢,我不管,你以后得补给我,只有你把钱补齐了,咱俩才能划清界限。不然我当初生你那么辛苦,这个罪总不能白遭了。”
看着刘双花那张脸,沈清禾捏紧了拳头。
如果周继川再不动手,她都想自己动手了。
放把火烧死他们。
这种贪心的老贱人!
刘双花又啰里八嗦说了好多,把钱放到包里,随后屁颠屁颠离开了。
刘双花前脚刚走,后脚陈浩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