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停下了脚步，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，有的在祈祷，有的在尖叫。

他们第一次感觉到，战争，离繁华的曼哈顿竟然如此之近。

“Seven!”（七！）

史密斯将军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，对着那些已经陷入瘫痪的操作员拳打脚踢。

“开火！给我开火！把所有的导弹都射出去！”

然而，操作员哭着摇头：“长官……系统被锁死了！我们连保险都打不开！”

“Six!”（六！）

刘茗的手指稳稳地，悬在那个最终的发射确认键上方，他的背后，几十名九州将军齐刷刷地立正，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劝阻，他们的眼神里。只有一种名为“复仇”的狂热。

“Five!”（五！）

全世界，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转，几十亿人，几十亿双眼睛，都在死死地盯着屏幕上，那个代表着人类命运的年轻人。

他在笑，那笑容，冷酷且绝美。

“Four!”（四！）

海风呼啸，吹乱了刘茗斑白的鬓角，在那幽红色的战备灯光照耀下，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神灵般的威严。

“Three!”（三！）

城里，大领导缓缓闭上了眼睛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轻轻说了一句。

“打吧。”

“为了这大好河山。”

“Two!”（二！）

史密斯将军瘫倒在甲板上，他看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、深邃如深渊的九州海域，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脱力感，让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，他知道，他完了。

身后的这支舰队，也完了。

“One!”（一！）

刘茗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。

他的手指，不再悬空，而是带着九州积压了百年的愤怒，带着父亲含冤而死的遗愿，狠狠地按了下去。

“Goodbye,Mr.Smith.”

（再见，史密斯先生。）

最后一秒，世界失声，唯有那划破长空的火光，照亮了万古长夜。

全世界的目光，都在这一秒，死死地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