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拉下去打三十大板,罚两年月钱,交出裴府管家钥匙。”
方才那一局,杜月红甩锅下人轻松逃脱。
可这样苛待二房,却是实打实的罪证,裴景蝉心中清楚,族老不会忍受任何人糟践裴府的血脉,哪怕这个血脉早已无法给家族带来助力。
杜月红还要狡辩,族老一口回绝:“敢犯族规,休要多言,老夫只看结果,不听辩解!”
她听完,彻底瘫软在地上。
柳玉芙眉毛一挑,喝声道:
“还不快拉下去行家法!”
今日,她总算是狠狠出了口恶气,看见三房这个毒妇人栽跟头了。
想到还有一事,族老回头看向裴景蝉:“至于这管家钥匙,老夫不好插手,不如听听老夫人的定夺?”
巧的是,老夫人派人来传话:“老夫人说了,她身子不好,这些事全听二夫人和大小姐的。”
裴景蝉不禁心中嗤笑,这老夫人真是个墙头草,风吹哪边往哪边倒。
三房拿着管家权时,她装聋做哑不掺合今天的事情。三房失势,她立刻倒向这边。
“蝉儿愿接管家中的掌家权。”裴景蝉站出来,微微一笑。
这辈子,她深知不论是后宅,还是何处,只有将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才是上上策。
所幸重生回来的第一局,她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