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,咱们青山书院人才辈出,司寇飞白你这是多久没来书院看看了!?”
他这一说,倒是让人觉得司寇飞白自持聪慧看不起后起之秀的嫌疑。
而且还言明从中了秀才后,这司寇公子都没回过青山书院。
真是有些妄为学子的品行。
“让江兄说一说怎么做出来的又有何妨?”
有人站出来义正严辞的说道。
林幼抬眼看去,这人认的!
就是大房那千娇万宠着上学的江兴祥。
从她嫁进来就没见过的人,却在这个时候来看堂弟的热闹。
江兴祥一出声,后面便跟着有更多的人也赞同道。
“是呀,这么好的篇章更要让作者来说心的。”
“对!说一说又不要紧,难道还是别人写的不成?”
司寇飞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。
所有学子都看向了江怀。
而苍正平放下手中的纸张说道:“江怀你说说也无妨。”
自己的老师都这样说了,江怀也发现站在人群中的江兴祥。
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。
平淡的给众人解释道。
“此篇文章是托物言志,全文八十一字。我并不是赞扬我有多高风亮节。
而是想说的是无论是高楼广厦还是平民子弟的寒门小舍。
都要保持最初的信念和初心。
读书是为了什么。
我从《世说新语排调》中的山不高则不灵,渊不深则不清中想到并不是这样。
跟着老师游历那些时日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