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丁卯也是看了个正着,便是侧头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丁卯。
丁卯登时就被卫泽这样的目光给吓出来一身得冷汗。心道:完了完了,主子这是记在心里了,主子这是脸上过不起要拿着他开刀了……
不过卫泽也没有这样的心思,就是略略觉得有些尴尬——这样的事儿偏偏被人看见了,真真儿的也是叫人觉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饶是主仆关系,饶是卫泽这样的性子,此时也是面上有些抹不开。
“咳,你去买两碗元宵,我和郡主先回马车上。”卫泽如此吩咐一句,末了又怕丁卯回来得快,当即又添上一句:“去买最多人排队那家。”
丁卯得了这样的吩咐,几乎是如蒙大赦,登时就是一下子的松散下来,忙不迭的应了,而后跑了个不见踪影。
谢青梓看着丁卯那样子,既是觉得有些好笑,又是觉得有些尴尬。一面觉得丁卯这样的反应也是有趣儿,另一方面也反应过来丁卯刚才也是瞧见了那一幕的,于是心里可不就是要更尴尬几分了?
谢青梓心里尴尬,面上也就更恼了几分,于是干脆使劲儿瞪了一眼卫泽,悻悻的想;都怪这人没个分寸,胡乱开玩笑,偏生自己还配合他一起胡闹。这下可好……
谢青梓觉得着实没脸再呆下去,也不理会卫泽了,只扭头就往马车走。
卫泽跟在谢青梓身后,既是有些慌乱,又是有些不知所措,更多还是觉得自己也是无聊:好好的怎么就脑子一热开了那样的玩笑呢?
若是叫人知道他那般……卫泽自己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,登时也是有些恶寒。而后默默的心道:以后这样的玩笑还是不可再有了。
两人想着一件事儿,却是心思迥异。各自就这么想着,一前一后的回了马车跟前。谢青梓自己已是上了马车,也不进去,就这么挡着门口,气道:“你骑马去。”
卫泽不敢造次,忙叹了一口气诚恳道歉:“这事儿是我的不是,青梓你别跟我恼了。”